常力原又不吭气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而此时,城下的西门金见得这一轮攻城没成功,且还伤亡千余人,却是丝毫不慌。
他已是试出姜远既无多少炸药与火枪,更没有火炮,这就不需顾虑了。
“仲虎,令水字、火字、木字三营压上去,今夜必夺此城!”
西门金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好似让魏仲虎进城逛个街一般。
“诺!”
魏仲虎令旗一甩,先前攻城的兵卒与天、地两营的兵卒退回,水、火、木三营上前。
这些可不是炮灰,是西门楚的嫡系精兵,与那群乌合之众不可并论。
城头的姜远见得西门楚调出军容整齐,衣甲统一的人马来,叹了口气,朝杜青说:
“杜兄,你好的说不灵,坏的一说就中,西门金真是要使车轮战了。
这次来的,可能还是精锐。”
杜青手中的剑微微一抬:“那就杀吧!”
“擂鼓!”
姜远大喝一声,拿人擂响战鼓,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城。
“东家,火炮吊上来了!”
顺子与几十个民夫推着两门火炮,顺着不宽的城墙快速而来,急声禀道。
姜远闻言大喜:
“给我瞄准叛军中军,争取一炮送西门金上西天!”
“我来!”
宋信达见得火炮上来了,急忙奔了过来,边摆炮身边骂:
“狗日的,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右卫军的厉害!”
而此时城下战鼓急促响起,西门金的五千精锐,赶着另一群炮灰再度攻来。
姜远刀一指城下:“火枪营!弓箭营!射那些穿衣甲整齐的叛军!能打死一个是一个!”
“杀!”
城下叛军举着刀与木盾高呼着,如同一群伸着触角的蟑螂一般,黑压压的冲来。
这阵仗,胆小的人看上一眼,都得吓得腿软。
好在右卫军经历过数次平叛,谁人手上没见过血,并没有被叛军的气势震慑住。
“哧哧…”
叛军步卒抬梯攻城的同时,西门金的弓箭手也在发威,蝗虫一般的箭矢铺天盖地的朝城头射来。
城头上的右卫军士卒反应比较快,早就蹲下了身躲在垛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