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金牙咬得咯咯响:
“狗日的,怎么还往中军打!攻城!给我攻!”
但此时却见得原本在攻城的士卒,纷纷往回跑,连水、火、木三营精锐都是如此。
西门铁衣见状大怒:
“怎么回事!眼看要拿下,怎么往回退了!给我上啊!”
西门金却是脸色铁青,他瞬间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里。
自己的中军漆黑一片,将旗也折了,底下将士不退才怪。
正如西门金所想的那般,宋信达与顺子,先后两炮将西门金的将旗给打了,吓得西门金的中军火把都熄了。
但如此一来,西门金的左右两翼还点着火把,中军却黑漆漆的,这不正像赵有良的脑袋上的发型一般么,是个绝好的标靶指引。
宋信达与顺子,也不知道西门金与赵有良有没有被轰死。
但管他呢,只管往那漆黑的中军地带轰就是了。
而姜远见得这情形,高声狂呼:
“西门金、赵有良已死!尔等速速投降!”
杜青听得这话,连忙使了狮吼功大吼。
城头的右卫军见得叛军的中军黑灯瞎火,将旗也不见了,也跟着高声欢呼。
他们是真以为叛军主将死了。
而正在攻城的叛军回头一看,这不就麻了么。
大将军的将旗都不见了,中军也不见了,这还怎么打?
跑吧!
于是纷纷调头便跑。
那些已爬上城头的叛军就惨了,士气低落之下,又着急逃命,哪还有斗志,自然不是士气大振的右卫军的对手。
西门金听得城头的欢呼高喊,气得肺差点炸了,怒声道:
“铁衣,让中军再亮火把,升起将旗!今夜,本将军不破此城誓不罢休!”
西门铁衣急声道:
“叔父,再亮火把竖将旗,会成为城头火炮的靶子啊!”
西门金翻身上马,冷声道:
“夜间都怕成靶子,白天就不会了么!姜远只有两门炮,怕他做甚,再出一万大军攻城!听令行事!”
西门铁衣见得西门金坚持再攻,也只得听令,手中的令旗狂挥。
城头上的姜远与一众将领,见得敌军潮水般退去,本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