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找出敌军的弓箭营!用火炮给老子轰!”
敌军弓箭营一个套路连使三次,造成的威胁极大,姜远怎能忍他。
宋信达吼着回道:
“末将早盯上他们了!娘的,以为躲在暗中放箭,老子就找不着他们么!
顺子,炮口左移三分,仰角二,开炮!”
顺子连忙与十几个兵卒,将火炮炮口往左移了移,将炮尾加高了垫木,拿了火把就点。
“轰!轰!”
两门火炮几乎同一时间发威,朝叛军左翼之后的黑暗地带打去。
两发弹丸一过,敌军射上来的弓箭果然立即稀疏了许多。
姜远见得找出了敌军弓箭营的位置,再次下令:
“就是那里!给我再打!”
而城下叛军左翼后方,那叫西门义的弓箭营将领,正挥着令旗发号施令,却突然只觉自己整个人裂了开来。
他的脑袋在飞上半空后,失去意识之前,见得自己的躯干手脚,各自奔逃投胎去了。
“西门义将军被火炮打死了!”
叛军弓箭营阵营顿时大乱,慌乱惊叫的声音四起。
还不待他们惊慌的喊声落地,又一全微带着点炽红的黑铁球,径直砸落了下来。
这发弹丸落入弓箭手阵型中,当场又砸死两三个人。
幸好弓箭营所在的位置,泥土较软,那弹丸砸死两人后未发生弹跳,直接砸入了泥土中。
否则绝不是只死二三人那么简单,如果是冬天,泥土冻成铁块一般。
以现在的这种密集阵型,这一发炮弹杀七八人不在话下。
此时,城头再次响起火炮的轰鸣声,弓箭营的叛军怎会不知厉害,拎了弓四散奔逃。
四百人的弓箭营顿作鸟兽散。
此时西门金还在骑着马,舞着将旗在阵前来回跑,见得己方的弓箭停了,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左翼后方乱了。
“儿郎们,冲!杀进城去,杀光他们!”
西门金也来不及纵马前往左翼查看,手中的将旗朝城头一指,下令再攻。
“来得好!那就让你们尝尝震天雷的厉害!”
姜远先自个拿了一个罐头瓶后,朝朱孝宝等人喝道:
“朱孝宝!易校尉!将所有震天雷分发下去,待得叛军近得三十步内再扔!”
“诺!”
朱孝宝高呼一声:“兄弟们取震天雷!”
被运上来的震天雷有二三百筐,不下千罐,数百士卒猫着腰抬着筐子,将这宝贝一一往垛口后面的袍泽手里塞,人手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