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九尺大汉扔下来的罐子,在魏仲虎的头顶上方一丈来高便炸了。
魏仲虎被巨大的气浪震得脑子都有片刻的恍惚,脑袋上的头盔与身上的铁甲也叮叮作响。
他穿着盔甲倒是幸免于难了,但他身下的战马却被玻璃碎片、铁块、石子等物射成了筛子。
战马没那么容易死,吃疼之下嘶鸣一声,扬蹄便跑。
魏仲虎猝不及防,被甩下马来,脑袋上的头盔也掉了。
此时城头那大汉重又拿了一个罐子朝他砸了下来,魏仲虎哪还有时间捡头盔,拔了腿就往回跑。
攻城的叛军见得,连指挥攻城的将军都落马而逃了,他们跑得更快了。
这么多人往回逃命,顿时又将后方三军阵型冲乱,呼喝咒骂声四起。
挥着将旗鼓士气的西门金,见得这次上万人同时攻城,刚近城墙下就被炸死炸伤不下二千人。
且自己三军还被冲乱了,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姜远!你这个竖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西门金原本见得姜远人少,火炮火枪也少,这才增兵猛攻,试图一鼓而下之。
却哪料到,姜远这厮竟有如此歹毒的震天雷,这还怎么攻?
西门金知晓此时已是攻不成了,士气三竭而衰,再强令攻杀上去,也只是徒增死伤。
西门金策马回转中军,西门铁衣又满脸悲怒的来报:
“叔父,弓箭营西门义大哥,被火炮打死了!弓箭营死伤数十人!”
“什么?!”
西门金听得这话,喉咙一甜,终是吐出一口血来。
关洲城分毫未伤,己方还损失了一个子侄,他不吐血才是怪事。
西门金咬牙道:“铁衣!鸣金收兵!后退五里扎营!”
西门铁衣看了看关洲城头,献策道:
“叔父,城头有火炮与震天雷,咱们制几架投石机来攻!”
西门金道:“今日已不能再攻!暂且先退兵,想好对策再来攻!”
西门铁衣领了命,命人敲响铁征,数万叛军如潮水般退去,比攻城时跑得还快。
叛军直至退出五里后才停了下来,这个扎营的距离,也是西门金与徐幕交手半年得来的经验。
因为那火炮射程能达四里,扎营太近,城头火炮打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是退得太多,于攻城又不便,五里却是刚刚合适。
叛军多日奔袭赶路,又强攻关洲大半夜,此时已是极疲,西门金招来众子侄将领,大手一挥:
“令军中军需官,将所有粮食拿出来,给将士们造饭!”
西门铁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