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妹妹乖巧可爱,哪怕性子硬些或是娇纵点,总归可爱的时候多,譬如他如今看梁善如。
他那个妹妹,完全就是个麻烦精惹祸精。
梁氏皱眉不满:“你知道她的性子,在扬州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买些好的带回去?就算是买了这个,回了京城那么多好东西难道不让你买?
你就是压根儿不想送你妹妹东西!”
她知道不怪三郎。
她生了三个儿子,女儿就得了这么一个,不要说他们这房了,整个信国公府不也就幼贞一个女孩儿,所以幼贞刚出生那会儿,一家子没有不疼她的。
只是年岁渐长,这孩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弄的猫讨狗嫌的。
但她也不想才带着初初回家,幼贞就为了礼物的事情在那儿闹,所以只能数落三郎。
可这下连裴延舟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两步,叫了声三婶:“这也不是大事儿,您别动怒说三郎了,弄的他怪委屈的。
幼贞那个性子,三郎买了这些悄悄的送去伯府给郑四娘子只怕还省些麻烦,真不怪他不给幼贞捎带。
咱们明天就回去了,还要先派人回家送信,我嘱咐可靠的人去办,顺便先给三娘挑几件不错的礼物,到时候让三郎拿去给她,正好连表妹那份儿也一并准备,免得幼贞不高兴。”
最好是皆大欢喜,她谁的麻烦也别找。
裴延舟可太知道她了,自己没见得礼数多周全,刁蛮跋扈的很,却要挑别人的规矩礼数。
他这么说,梁氏才总算不逼裴靖行,扶额点点头:“行吧,你看着安排,三郎这么大个人了,这点事儿都还要我操心。”
她又念叨了两句才打发他们去:“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明天回了家还有好多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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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梁氏屋里出来,裴靖行垂头丧气的。
裴延舟拍他肩膀:“三婶说你几句,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裴靖行摇头:“我当然不会跟阿娘计较,她就是平白无故来打我几巴掌,我也该受着。
就是想起幼贞,心里烦。”
裴延舟就不说话了。
裴靖行像是才想起来梁善如还跟在身后,唉声叹气放慢脚步:“表妹别笑话,等回了家里住久了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