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梁善如斩钉截铁道,“表哥总不会坑我害我,何况小公爷这件事我还指望表哥呢。
我既要用表哥,肯定就信表哥。”
裴延舟回了她一句:“表妹是信我才说的这番话?”
梁善如笑盈盈的:“你说是就是,你要说不是,那便就不是。”
她这么说话真说乖巧又可爱,娇到人心缝里去。
裴延舟实在是吃她这一套,知道她是故意做给他看,也心甘情愿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索性认输:“那我肯定也信表妹说的信任。”
实则二人心照不宣,妄想彼此的眼神里全是笑意,至于在笑什么,各自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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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延舟带着梁善如在外面逛了个够,又把人送回到三房去,果真买了好些金银首饰,还从胡商手里收了不少奇珍异宝。
这些东西都在梁氏那儿过了明路,裴延舟把话说的滴水不漏,梁氏不疑有他,只是当着他的面儿说了梁善如两句,叫她往后别跟自家兄长这么计较一类的话。
裴延舟听不得兄长不兄长的,不愿梁氏多说,又寻了借口遁了出来,匆匆离开了三房。
留下堂屋里梁氏把他买回来那些东西左看看,右比比,最后啧一声:“持让是真舍得给你买。”
梁善如眼皮一跳,凑上前去:“我直说不要,表哥也不过随口玩笑一句,我哪里会当真呀。
可他非要赔这个礼,我也没办法。
这些东西真不是要的,都是表哥自己选的。
我瞧着也是一个比一个金贵,架不住表哥一定要买。
要不回头姑母帮我准备些用得上的礼,我也好还给表哥。
不然我真觉得自己是平白收了他这么多好东西,心里怪过不去的。”
梁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持让又不缺这点银子,他愿意给你买,你有什么受不起?
横竖他说错话,想赔礼,你安心拿着就是了。
一家子亲戚,你对不住我,我谢过你,反而弄的生分。”
梁氏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你多跟持让走动,拿他当自己亲表哥看,对你只有好处。
在扬州城那会儿我瞧着你态度不对劲,知道你打心底里没那么喜欢持让,这话我简单的跟你提过两句,估计你那时候也没放心上,压根儿听不进去。
现在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