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小,好些事不懂,有些话说的分不出轻重,别再把你娘给说急了。”
柳宓弗还是没忍住,咬着牙问:“英国公夫人到底跟您说了什么?”
梁氏只好又叹气,偏过头来看梁善如。
梁善如唇角微微上扬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其实我能猜到,刚才表姐来说的时候我就猜的七七八八了。
您不用说,回头我跟宓弗说就行了。”
梁氏怕她说不清楚,又知道柳宓弗气什么,按了她一把,这会儿耐心起来:“宓弗,明天到家里去再说吧,你也快做别家新妇了,你娘不会不让你听这些的。
明儿她要是不叫你在场,我替你说。
这会儿你问我……说起来我也是一肚子,咱们一屋子人坐在这里生闷气,人家一大家人欢天喜地过日子,图什么呢?”
柳宓弗想想英国公府那时一窝子什么人就觉得胸闷气短,真是想一拳头砸出去,但偏偏不行。
裴延舟横过去,瞥了她一眼,先说:“我觉得不必为此生气,三婶气什么呢?气他们家羞辱到家门口,你还不能发作吗?”
梁氏皱眉:“你什么意思?”
“英国公夫人上门来,大概也是旁敲侧击,不敢直截了当的说,三婶觉得是因为什么?”
“自然是知道羞于启齿,是丢脸的事!”梁氏几乎叫出来的。
柳宓弗也在一旁附和着说:“当然丢脸,到那里也说不响嘴!
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还敢挑明了说?”
归根结底最丢人的肯定不是梁善如。
外人说起来,真正说她孤苦无依被看轻的才会有几个?
说不定只有裴幼贞那个疯子会这么羞辱人。
终归是赵元宜有错在先,国公府教养不善,如今还帮着他打梁善如主意,那才真是把脸丢出二里地,往后在盛京也别抬起头来做人了。
裴延舟挑眉不语。
梁善如顺势说:“我从来不怕名声坏,何况我没做错任何事。
他们这样盘算到我头上来,我是无辜受害的,谁要是编排我的不是,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英国公夫人不就是觉着您看重我的名声,势必不会声张,这才敢上门试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