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他们夫妇黑了心肝,是他们的错处,同您有什么相干的?”
她笑得娇俏:“您一听说我出事,星夜兼程赶回扬州把我救出来,这就足够了呀。”
柳宓弗听了这么一大车话,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只顾着替表姐着想,大约是说错了话的。
她有些讪讪的,对抄着手乖乖的坐在旁边,再没吭声。
梁氏自然是感动更多些,这么乖的孩子,她越发心疼起来。
于是把人抱在怀里,真是恨不得揉进骨血中。
也是忽然之间,梁氏有些明白了裴延舟那些话。
他应当是真心的。
毕竟初初是那样好,从来都是。
这样好的初初,谁会不动心呢?
梁氏抱着她:“就你最乖,跟谁都不记仇。”
“我这叫怨憎分明。”梁善如瓮声说,“譬如长乐侯夫妇,我还是挺记仇的。”
一句话就把梁氏给逗笑了,慢吞吞的把人从怀里拉出来些:“闹了大半天,又是幼贞,又是持让的,我都忘了问你,怎么这么早回来看我?
才搬出去几天,想姑母啦?
要不我找你阿舅去,还是搬回……”
现在搬回来就真的不合适了。
裴延舟还把这茬事儿闹到了老太太面前,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指不定怎么看待初初。
这种时候,确实住在卫国公府更合适,免得初初平白的受气。
梁氏自己就收了声没再说下去。
梁善如笑着摇头,然后把外面那些话缓缓地说给梁氏听:“本来就是回来跟您说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您跟世子商量过,或是他有什么别的打算,已经回禀过您,再或者您根本就不知道,我又怕您万一听了这些话,再气出个好歹来。
昨天我就想回来,架不住静好是个贪玩的人,非说难得出来一天,玩儿尽兴了再说,今日再回来跟您说也是一样的。
谁成想一大早的回来,还能闹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