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吩咐人去,用我的名义,只管告诉卢氏,往后就不必到咱们家来走动,你父亲那里自有我去说。”
裴延舟眼底一亮:“祖母?”
“你的心思我既然知道了,又劝不住你,左右不过成全你罢了。”元老夫人无奈的低叹道,缓了一瞬,又说,“也不全是为了你。
除了这一宗外,要说善如那孩子,此事对她乃是无妄之灾,都是亲戚,哪怕是看着你三婶,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再则她先前暂住在咱们家,出事时并没有搬出去,英国公府这样堂而皇之,又置咱们裴家于何地?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我都是要管的。”
她坐直起来,盘着的腿也舒展开一些:“大郎啊,你平素持重,如今竟也关心则乱。”
裴延舟微微抿唇,听得懂祖母的言外之意。
他不该出现在三房,至少此刻。
卢氏本就不怀好意,今天讨不到便宜,只会更加的恼羞成怒。
他还要搅和进去,平白给卢氏说嘴牵扯罢了。
对他和梁善如都没任何好处。
可他还是那样做了——要不是祖母及时派人把他叫到荣安堂,此刻他早在三房那边,替梁善如撑腰出头了。
“也不是关心则乱。”裴延舟嘴硬着不承认,“之前我答应了三婶,这事儿我统管负责了,一定处理好,不叫善如受委屈。
其实英国公夫人来,我要出面,也说得过去的。”
元老夫人又横他,冷笑了声。
裴延舟立刻又笑着说:“不过祖母愿意出面,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这下子什么都解决了。
您这话说出去,赵家便就知道咱们家的态度,往后再不会闹上门来,事情才算真的有个了结呢。
到底是祖母您思虑深远,孙儿终归年轻,好些事儿不够周全的。”
主要是对梁善如最好不过。
这下真成了信国公府也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