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过,大约弄明白其中道理,自然也想到了徐家。
又因想到徐云宣,心中总是不快更多些。
他错过了梁善如的那些幼年,徐云宣都在。
他有许多年不曾见过她孩童时的笑,再没听到她软着一把嗓子叫表哥,但徐云宣看过,加上两家走动多,说不定她那时一口一个云宣哥哥的叫。
裴延舟眼皮往下压了压,不愿意把这样的情绪泄露给她看。
一则怕她多心,再则他其实没什么立场和资格为这个而生气的。
他匆匆收起自己的情绪:“后天。明天卢氏一定送银子到卫国公府,晚些时候我还要安排些事。
事关你,交给别人去办我总是不放心,必得亲自办妥才行。
后天一早,我登门拜访卫国公。”
卫国公不好说话是出了名的,他又心疼梁善如,真登了门,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这一步他是一定要走的。
等到过了明路,整个上京城的人就都会知道,梁善如是他裴延舟心尖上的小娘子。
那些个不三不四的混账,也再别来打她的主意。
还有一宗——
“我想这样也好,卫国公对我有再多的不满,至少这事儿对你还有个好处,他看在这个份儿上,说不定会给我些好脸色。”裴延舟笑着说。
梁善如下意识问他:“什么好处?”
“你等两日,等上两日,你再同柳宓弗她们上街去逛,便就知道了。”裴延舟故作神秘。
梁善如一下想起了赵家这件事:“你还要四处散播去?”
“你不是怕梦境成真吗?”裴延舟答非所问。
梁善如就沉默了。
不是怕,而是那本就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从前。
她只盼着今生别重蹈覆辙,她也在努力的,不被李弘豫左右,希望她能走出个不一样的人生来。
无论是换了哪一种活法,只要不是前世那样,就都是好的。
她不说话,裴延舟自顾自的往下说:“世人皆知我心意,三殿下看着我,也总不好再打你的主意吧?
善如,你放心,至少现在一定可以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