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只是消耗过大。”
夜悠菍一一替他们检查,无大碍后才松一口气。
“先修养吧。”
童言一跃而起,来到血烬无尽血幕的上空,律士已经先一步赶到这里。
“情况如何?”
“能量已经成型了,那杆血旗已经被那次爆炸炸醒了,在和血烬进行链接,完成之后她们之间再无间隔。”
“那就好。”童言长松一口气。
律士掌控着律令,对能量的敏感性远超自己,她说无事就基本无事。
律士手指轻敲,直勾勾的盯着劫皇,打趣道:“怎么?不和你那头熊腻歪了?”
童言:“……”
“怎么,被说中就不说话了?”
律士笑意盈盈。
“正经点。”
童言很无奈,这都啥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话说,你从哪里弄到这副身躯的?还悄咪咪的藏在其他队伍之中进来。怎么,这么不放心自己的小情人?”
律士直接掀开面甲,神色挪移,眉目之间尽是吃瓜之色。
童言神色一僵,有些尴尬:“你看出来了?”
“之前还不确定,刚刚确定了。”
“嗯?”
童言一愣,细细思考,也不感觉自己刚刚哪里有破绽啊?
“唉,气息可以掩盖,言灵可以掩盖,但是性格会从各种细节中浮现。
你刚刚和老妈子一样担心我们这个担心那个,这就是老大那家伙的做法。
而且刚刚涉及夜皇的时候,表现更明显了。除了老大,没人会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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