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外界传闻之中,自己可是心狠手辣,对冒犯暗肆之人可是毫不留情的。
刚刚张长清都如此压迫了,不讨个说法还真说不过去,很容易就让她察觉自己是在让着她。
本身她就怀疑神以的身份了,这样之下就更加会怀疑,所以必须要说法。
只不过对方确实是张长弓的妹妹,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就在童言内心思索如何把握这个度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张长清抬眸了。
“刚刚之事确实是我太过唐突,道歉之语也过于浅薄,所以,我以左臂作为道歉之诚意。”
说罢,张长清右手太一重水凝聚成刃,干脆利落的斩向自己的左小臂位置。
用力狠辣,明显奔着斩断左臂过去的。
“卧槽!”
童言被张长清的行为吓了一大跳,着急忙慌的出手。
在最后关头击碎了太一水刃。
如果再晚一秒,太一水刃就会切断她的胳膊。
“哈?”
舵手他们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
不是,这女人有大病吧?
态度那么执着,行为那么疯狂,怎么感觉比囚徒还要神经病啊?
自己的手说剁就剁,而且还面不改色。
神以也明显惊到了,浑身下意识绷紧。
律士敏锐察觉这一点,悄无声息的挪动了一下身躯,遮掩了一下神以的异常,这才没让张长清察觉。
“额?劫皇阁下,这是何意?诚意不够?”
张长清眉头拧紧,万分不解。
“不是。。。。。。”
童言一阵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是够不够的问题吗?
“那是为何?”
张长清的一个个问题都给童言问茫然了,思索片刻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张长弓当年和他说过,他妹妹因为言灵缺陷忘情,当年就想杀他。
后来他离家出走后,他妹妹就认为他死了。
此刻张长弓不想被张长清认出,估计也是因为这一点。
无论是童言还是张长弓都不知晓张长清知晓之后会不会被言灵的缺陷控制,继续和当年一样对他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