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皇,你们这些灾难,果然回来了。。。。。。”
拓拔鸿脸色难看无比,虽然很克制,但能够窥见他金色眼眸深处的恐惧。
“呵呵,对于你们七界来说,我确实是灾难,我们从轮回归来,清算当年。”
“深渊已经沉没,一切都已逝去了,渊皇,你们不可能有机会的。深渊早已不是当年的深渊,而我们七界,也不是当年的七界了。
以如今的深渊实力,我们随便一族都能够覆灭你们。”
“噢!既然随便覆灭,可为何面对我之时,你嘴上一直挂着七界之名?”
童言的话让拓拔鸿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是啊,当他面对渊皇时,需要扯着七界共同的旗帜,就说明其内心深处其实对深渊,对渊皇都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见过鬼医圣手先生!”
童言目光转回鬼医圣手身上,瞧见他无事,内心松了一口气,幸好一切都没有白忙活。
“尊下认识我?”鬼医圣手也一直在打量着童言。
“当然,我此次便是专门为先生而来。”
“嗯?”鬼医圣手更加好奇了,自己似乎并没有和眼前之人接触过。
“实不相瞒,是鬼头刀委托我前来救援先生的。”
“鬼头刀。。。。。。”
听闻这个名字,鬼医圣手苍老的眼眸浮现复杂之色。
鬼头刀是他的徒弟,是他一手带大,也是他的骄傲,可在百解组织站在分岔路口之时,鬼头刀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条没有人性之路。
所做的恶太多了。
看起来是鬼头刀个人选择,但实则是他这个老师教导不力。
童言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站在那里等着。
鬼医圣手是那种兼爱天下者,这点和许三时很相似,哪怕是普通人,鬼医圣手也会尊重他们的性命。
而他的徒弟鬼头刀却走向了堕落,为研究言灵草菅人命,亲手残害了很多人,这对鬼医圣手来说确实难以接受。
这种心中之坎,只能是自己想通,别人无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