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悄然漫上心头。
沈舟自然也注意到了岳沉璧四人,却并未过多留意,这点对于磐石门的小小恩惠,还不至于特意拎出来说。
他只是继续问道:
“对了,不知贵宗对于我玄冥宗开放试炼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
“此事啊……”云静眸光微转,语气温婉,“涉及本门根本,尚需从长计议。”
这只不过是托词,早在石崇山传回消息之初,掌门与诸位长老便已断然否决。
磐石门千年传承的独门秘法,岂能轻易示人?
更何况各宗门之间向来互相提防,谁又能保证对方拿出的不是鱼目混珠之物?
只是这些考量,此刻万万不能向沈舟明言。当务之急,是要设法将他留在宗门。
“不知大爱真君想先前往何处参观?”云静适时转移话题:“我宗门风景名胜众多,修炼之地也不少。。。。。。”
“哦?不必先拜见贵派掌门么?”沈舟略显诧异。
“真君驾临前,掌门便特意嘱咐过,一切但凭真君心意。”云静浅笑嫣然,
“掌门对真君青睐有加,换言之……真君在此间可随心所欲,做什么都行。”
听见这话,沈舟脚步蓦地一顿。
云静也不得不停下,疑惑地侧首:“真君这是……?”
“真的做什么都行?”沈舟目光微动,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自然。”云静认真地点头,“掌门一言九鼎,从不虚言。”
“那好。”沈舟轻咳一声,神色忽然显得有些局促,“实不相瞒,自初见云静长老起,在下心中便一直存着一个……颇为唐突的念头。”
见沈舟欲言又止、神情闪烁,云静先是一怔,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
布豪!
难道、莫非。。。。。。
想到某种可能,云静心头一紧,竟不敢再追问下去,场面一时陷入微妙的寂静。
而这边的寂静,却让远在殿中窃听的掌门与长老们炸开了锅:
“妙极!老夫早就说过,这个年纪的少年郎,满脑子都是这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