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脸色微红,更是人比花轿。
她倒是没有旁个心思,只希望女婿能对鹅子好一些。
岳母手艺是不错,哎,啥时候陈家也能有个好厨娘呀?
雨水还太小,只能嘴上说说,没大用处呀!
晚上九点,陈佑晃悠悠回了自家小院。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文莉房里亮着灯。
今儿轮到她当值。
文慧想家了,今日回了娘家。
屋内,冼怡和文莉正坐在书桌前说话。
两人都上过新学,很有共同语言,时不时小声娇笑,也不知聊到什么趣事了。
见陈佑带着酒气进来,两人赶紧起身搀扶,“当家的,怎么喝了这么多,可得注意身子。”
“今日去娄家赴宴,没喝多少。”
他无所谓笑笑,咱什么身体素质,你们不知道吗?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坐下,文莉抱着红瓷盆小跑着出去了。
冼怡帮着脱了外套,又蹲下身子给除去鞋袜。
文莉有洁癖,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们性格不尽相同,带来新鲜体验。
“八万,这两日家里住不开,委屈你了。过两日对面院子就能住人了,到时候就宽敞了。”
原本早该装修好了,改装停车位用了不少时间。
“没事,我从小没有姊妹,住一起还能聊聊天,挺有意思的。”冼怡甜甜笑着,随后又说,“秋梦姐让我告诉你,下午院里选了联络员。。。。。。。”
她小声将下午的冲突说了一遍。
陈佑扬扬眉,刘海忠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子了?
他对此人没有半点好感,不管是打骂亲儿子、官迷,还是带人抄娄小娥家,都证明此人心术不正且毫无底线。
属于得志便猖狂那一挂的,人性没比易中海强到哪去。
至于为啥没造成老易那么大的破坏了,关键还是人蠢。
不过现在他还在医院躺着,陈佑也不好打上门去,那就显得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