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全是各色鸟儿,相思鸟、金丝雀、百灵鸟应有尽有。
还有卖鹌鹑的摊子,这些都是野生雄性鹌鹑,买回去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斗。
和斗鸡差不多吧,这项娱乐活动甚至能追溯到唐朝,从宫廷中流传开来,颇具观赏性。
这里还有卖鸟笼、鸟食的摊贩。
偶尔也能能看到,提溜鸟笼的遗老遗少。
这几天,陈佑为了鸦群烦的够呛,便想到了鹦鹉。
驯养好的鹦鹉能口吐人言,而且非常聪明,等体质加强后,也许能够飞回来汇报情况。
他也明白鹦鹉学舌本质上是条件反射,不过试试又何妨。
鸟市里鹦鹉倒是不少,羽毛都特别华丽,可惜大多只会说“你好”、“再见”之类简单词汇。
正看着,一道清脆明亮声音突然响起,
“买偶!买偶!”
陈佑猛地停下脚步,只见路边摊位上,挂着两只黄花梨鸟笼,里面蹲着一对全身灰色鹦鹉,唯独尾羽是鲜红色。
那声音便是其中一只发出来的!
旁边稍大些那只歪着脑袋,嗓音沙哑说道,“饿了,七饭!”
“哇!它们好聪明呀!”
灵珠惊得眼睛溜圆。
比起先前见过的那些,这俩简直成了精。
这应该是非洲灰鹦鹉,陈佑上辈子倒是听说过,智商在鸟类中属于佼佼者。
摊位主人是个精瘦老头,戴着黑色瓜皮帽。
上身月白长衫配着玉石扣子,外罩黑色马甲,腰间悬着鼻烟壶。
举手投足都是遗老遗少做派。
见两人感兴趣,他给稍大那只喂了食,脸上露出得意神色,“这才哪到哪啊!秀儿,给两位小同志表演一个!”
话音刚落,那小个儿鹦鹉,立即发出清脆女声,“今儿天儿真好~~~沙沙沙----”
紧接着声调陡转,竟模仿起老太太嗓音,“下雨咧!回家收衣裳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