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向来疼媳妇,只好悻悻翻了个身,带着失望睡了。
田小娥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房顶,身体累得像散了架,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不明白,为啥男人一靠近,自己就觉得恶心?
而且,陈佑的影子总在脑子里晃悠,怎么都挥不去。
“我是不是病了。。。。。。”
她喃喃自语,心里一片茫然。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天蒙蒙黑时候,贾东旭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
门神闫埠贵不在,自从赎回了自家店铺,他便重新经营起了书店。
平日里都由伙计照看,他上班前、下班后都要过去看看。
铺子在文昌胡同,那儿文化人多,生意还算过的去。
扣除伙计工资,每日有1到2元收益。
闫埠贵已经很满足了,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就能还清陈佑欠款。
当初借的是三百大洋,但是国家已经禁止了大洋流通。
按照汇率,他只要还300纸币就够了。
黑市上,一比二、一比三都是有可能的。
这一来一去,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这几日,他吃饭都香了几分,做梦都能笑醒。
就是媳妇总是不让碰,让这份喜悦少了些。。。。。。
东旭垂头丧气进了家门,把挎包往桌上一放,便瘫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堂屋里,贾张氏俯下身子,嗅着桌上一碗红酱烧鲶鱼豆腐,脸上露出迷醉神色。
见儿子进来,立即眉开眼笑说,“东旭,陈家兄弟今儿钓上来一条三十斤大鱼!
好家伙,怕不是成了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