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学礼乐呵呵点点头,“去吧,周末正好见见我儿子,你俩倒是差不多大。”
傻柱答应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见他去了隔壁人家,关学礼有些懵,“他怎么去易家了?咱们两家不是不对付吗?”
何大清面色有些尴尬,这事儿说出来有些不太好听。
不管是柱子的行为,还是自己的小心思,可都不好摆在台面上来。
只好避重就轻,沉声说,“哎,二弟你有所不知呀!那老易是个绝户,膝下没有儿女。。。。。。。
他和我虽不对付,但老易打小就喜欢柱子,这不身子骨不行了,非要我家柱子给养老。
我看他可怜,一时心软便答应了。。。。。。”
关学礼恍然大悟,感慨道,“大哥你心太善啦,就他做的那些个事,我不弄死他已经是脾气好了!”
“呵呵!”
何大清尴尬笑笑,赶忙转了话题,“别说老易了,你这边儿还有哪些亲戚,到时候一块儿请来。。。。。。”
。。。。。。
那边傻柱一溜烟到了易家,轻轻推门。
果然没锁!
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急不可耐进了屋子。
“哗啦啦~”
里屋传来水声。
吴春兰正在擦洗身子,易中海死死盯着她,眼中闪着厉色。
他如今虽然口不能言,但是耳朵可没问题,刚才两人的交谈声自然都听在了耳中。
吴春兰瞅了他眼,叹息一声,轻声说,“老易啊,你要放宽心,越生气身子骨越差。。。。。。看开一些吧,啊?”
看开尼玛看开,这点儿自古几个男人能看开的?
老子恨不得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易中海气的直打哆嗦。
就在此时,傻柱闯了进来,眼睛一亮,一把便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