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这拜帖写明日怕是不妥,”
高大夫突然插话,“明日是白七爷七十大寿,一早便让人送了帖子来,请您过府赴宴呢!”
“你为何不早说?真是马后炮!”
翁泉海眉头紧皱,语气不善,伸手取来新的名帖准备重写。
高大夫讪讪一笑,不敢还嘴。
陈佑闻言心里一动,白七爷过寿这段剧情他记得。
那天场面很大,区长上门祝寿,还请了戏班子搭台唱戏,晚上区里还派了放映员来放电影。
到时候不仅白家人悉数到场,那位绝代佳人吴玉英也会到场!
这个女人气质绝佳,有股出尘清冷之美,很是勾人。
此刻遇人不淑,正是伤心难过之时,自己倒是可以前去抚慰一番。。。。。。
想到这,他笑着说,“翁老,不如明日我和你一同前去拜寿。
由您亲自引荐,应该会更顺利才是。”
翁泉海一想也是,当即放下了笔,“行,那咱们接着聊上午的医案!”
高大夫闻言一喜,屁颠颠给泡上新茶,随后服侍在侧,耳朵竖得老高。
这二位论医,哪怕只言片语,都能让他受益匪浅。
就这清茶,翁泉海越聊越心惊。
这陈小子莫非是怪物不成,前年来学习时还对医道一窍不通。
如今不到两年时间,连他钻研半生的疑难杂症,对方都能随口点出关键。
水平竟然比他还高了?
他不是小心眼的人,反而信奉达者为师,当即虚心求教起来。
陈佑也不藏着掖着,有问必答,据实相告。
一连问答了两个多小时,翁泉海彻底服气了,猛地起身深深一揖,“陈先生,我想拜您为师,还望成全!”
陈佑一愣,赶忙起身相扶,“翁老,您折煞晚辈了,我这医术还是跟您学的呢!”
“我教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您如今医术和我关系不大!”
翁泉海连连摇头,“我们二人此前也并无师徒名分,陈先生,求求你收我为徒吧!
余生我就想相伴左右,时时请教!”
高大夫闻言苦了脸,虽然陈先生医术很高,但师傅您也不能拜师啊,不然我成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