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个午后,鬼使神差,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但要说后悔?
她轻抚肚皮,为了肚子里这孩子,就是死了都愿意,怎么可能后悔?
她连眼皮都没眨,干脆道,“我答应你。”
易中海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见她不似说谎,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这口气一泄,脸上潮红“唰”地褪尽,精气神肉眼可见萎靡下来。
“春、春兰,记住你的话。。。。。。不、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耗光了最后的力气。
脑袋一歪,再没了动静。
“老易!~”
吴春兰悲呼一声,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
月朗星稀,陈佑骑着自行车离开周家,很快便回到了南锣鼓巷。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中院却还是一片喧闹。
易中海死了?
本来以为活不过冬天的,没想到这么能挺。
陈佑沉吟片刻,调转车头往95号正门骑去。
老易和他不算有仇,况且人死为大,肯定要去送送。
闫埠贵依旧是账房先生,摆了个小桌坐在易家门前。
陈佑停好车,从口袋里摸出三毛钱递了过去。
两家是有往的。
当初三叔走时,易中海随了两毛,如今加一毛,不多不少正合适。
多一分显摆,少一分寒碜,得按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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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还要账房先生干嘛?
易家堂屋门口挂着一块黑布,送走过聋老太的门板拆了下来,方便棺材进出。
陈佑迈过门槛,就见易中海穿着崭新寿衣,躺在一口薄棺里。
脸色苍白,神情安详。
黑棺前摆着条长板凳,左侧点着盏油灯,右侧放着一碗米饭,上头插了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