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摆摆手,话里带了点促狭,“就怕白七爷不待见我呀~”
香秀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您可千万别见怪,今儿铺子里有事儿耽误了,不然七爷肯定要亲自来的。
这不,他还让我带了谢礼来。”
说罢,她拍拍手。
门口丫头立即走了进来,将身上包裹放在了茶桌上。
打开一看,又是些黄白俗物。
陈佑没推辞,让白慧取了纸笔来,提笔写了张方子递过去,
“这是安胎方子,三天一副,保你顺遂。”
香秀千恩万谢走了,小汽车引擎声渐渐远了。
吴英玉望着车影,叹道,“香秀奶奶这是苦尽甘来了。”
“苦?”
关秀雯撇撇嘴,声音压得低,“她原就是个抱狗丫鬟,祖坟冒青烟才攀上了老七。
这女人手段狠辣,你别和她走太近。”
关秀雯名义上是白景琦姑姑的女儿,和白景琦同辈。
不过她只是姨太太生的,所以和白家不算亲近。
吴英玉跟着白占元,才叫的爷爷奶奶,这么多年习惯了,便也没有改口。
“啊?香秀奶奶看着慈眉善目的,平时对我可好了。”
“那是你和她没利益冲突,”
关秀雯沉声说,“你看老七其她几个妾室,槐花自尽了,杨九红孤独终老。
这里可都有她的收尾。
这人出身不行,得了势便猖狂,也就是年纪大了,才开始修身养性。
哎,还是春姐儿好啊。。。。。。”
陈佑听着她们嘀咕,也没插言,当先走回了别院。
家族大了,蝇营狗苟便多了,为了自身利益,勾心斗角避免不了。
以后陈家人聚到一块儿,怕是也免不了这出。
想着想着,便有些心烦,转脸冲着身后白慧吩咐,
“慧子,带人烧水,我要泡澡。”
别院浴室里,雾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