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个江德福就是个舔狗,为了娶安杰,情愿回老家种地做农民,一点儿原则都没有。
没想到这舔狗还有点儿不一般。
以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哪能看不出江德福那点小心思?
这小子看着憨憨的,肚子里主意可不少。
这盆白菊哪是无心之举,分明是给安家的一个警告。
别拿资本家的架子摆谱,他江德福不吃这套。
待众人坐定,安泰搓着手,满脸堆笑说道,“江团长,我给您介绍下。
这位是安心的对象,陈佑同志。
小陈不仅是优秀教师,还是烈士家属,根正苗红!
咱们安家往后啊,肯定紧紧团结在工农兄弟周围,踏踏实实为国家做贡献!”
这话里的讨好之意再明显不过,江德福笑着点点头,主动伸手跟陈佑握了握,
“原来是小陈老师,你好你好,我是江德福。”
陈佑勾起嘴角,笑着说,“早就听闻江团长大名了,老江你好!”
“老江”这个称呼不由让几人一愣。
安杰皱着绣眉,觉得他是在讽刺江德福年纪大,顿时有些心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大哥夫妻俩更是身子一抖,冲着他连连使眼色。
陈佑翻了个白眼,只是一个称呼,这三人反应未免太大了吧?
“小陈老师,江团长身居高位,用老江称呼怕是不妥,”
安泰见他无动于衷,赶忙出来打圆场,“江团长,您可别介意啊!”
江德福哈哈一笑,“有啥不妥的,咱们同志间不都是这么称呼的,我觉得很好嘛~”
安泰夫妻俩对视一眼,忍不住擦了擦冷汗,幸好人家没有怪罪,不然安家可不好过呀!
寒暄过后,安泰看了看表,站起身陪着笑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吧!
今天我生日,在京城饭店定了位置,咱们边吃边聊!”
这是早就定好的事情,众人并没有意外。
安父潜逃前,早就把家产变卖得七七八八,如今安家就剩这栋小楼和几家小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