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时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响声。
旁边站着四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
高瘦身材,单眼皮,眼尾上挑,扫人的时候像刀子似的。
伊新月看清男人的脸,脚步顿了顿,凑到陈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启宁,这人是九门的陈皮阿四,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为了古墓里的东西,连自己人都能下死手。。。。。。”
陈佑心里一动,这伙人果然是土夫子。
看这阵仗,长白山里有好东西啊!
他扫了眼陈皮阿四,对方也正好朝这边看。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皮阿四的眉头微蹙,显然也认出了伊新月。
但两人都没说话,只当是陌生人。
毕竟大家都隐藏了身份。
“都让让!别挡着风!”
老村长挤开人群,蹲在阿旺身边,心里就是一沉。
看阿旺的样子,这是中毒已深,无药可救了!
“当家的!你别吓我啊!”
阿旺的媳妇扑在男人身上痛哭,“没有你,我和孩子们可怎么活呀!!”
陈佑此时也顾不上陈皮阿四,走上前拨开人群,从怀里掏出银针包,淡淡说,
“我懂医术,让我看看。”
村民们像见了救星似的,纷纷让开路。
老村长精神一震,眼中露出希冀,“陈同志,你可得救救他!我们村不能没有阿旺啊!”
“没用的,阿旺他大哥当时也是这样,”
阿旺媳妇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哭嚎,“天杀的老天爷啊,你不长眼啊,我家阿旺多好的人。。。。。。”
“别嚎了,滚一边儿去,谁都不许打扰陈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