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等物七倒八歪,唯有正中那尊石像还算完整。
五米高石像盘坐在地,脸上光滑一片,连五官的痕迹都没有。
不知是原本就没雕刻,还是被风化磨平了。
“先生,我和陈皮之前探过这儿。”
汪砚凑上前,躬身说道,“神像背后应该就是地宫通道。
但神像里面藏着一种铜铃,一碰就响。
上次铃响引来了猛禽,我们死了两个伙计,只好退走。”
“猛禽?”
陈佑不由来了兴趣,“什么样的?”
“翼展有一米多长,应该是海东青,”
汪砚皱眉回忆着,语气里带着后怕,“其中有一只浑身雪白,体型比寻常海东青大好几倍。
手枪打在它身上都没用,非常难对付。”
陈佑眼睛一亮,扬了扬下巴,“去,把它们引来。”
随后转脸看向胡清瑶,叮嘱道,“清瑶,看到那只白色的再动手。”
汪砚快步走到石像前,抬手往石像肚皮上一敲。
只听“轰”的一声,
石屑飞溅,石像的肚皮竟然被敲出个碗口大的洞。
汪砚脸色一僵,力量突然暴涨,他还没适应呢。
他刚想赔罪,洞里突然传出“叮铃铃”的急响。
铃声又密又尖,久久不停。
“先生,这铃声不对!”
汪砚脸色微变,“比之前更急更密,也更久了!”
“慌什么?你现在的本事,早不是之前能比的。”
陈佑不慌不忙,吩咐道,“把铃铛取出来。”
汪砚讪讪一笑,探手扣住洞口边缘,稍一用力就掰下一大块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