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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傍晚。
前门大街早已热闹起来,小酒馆内人声鼎沸。
客人们喝着小酒,吃着小菜,高谈阔论不绝于耳。
角落桌子上,何大清仰头喝下掺了水的白酒,“啪”的一声把小酒盅砸在了桌上。
关学礼陪了一杯,关切问道,“大哥,您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咱们是亲兄弟,您有事儿说话,千万甭客气!”
何大清眼眶一红,又灌下一杯白酒,涩声说,
“学礼,还是你实在呀!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心里堵得慌,
傻柱倒好,连问都不问一句。”
“柱子年轻,性子又莽撞,许是没看出来吧。。。。。。”
关学礼小声劝慰着,“到底啥事儿,您跟我说说,别总憋在心里。”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事儿有些丢人,但心中实在苦闷。
又多饮了几杯,酒劲上来,当即打开了话匣子,“学礼,哥哥我命苦啊~”
“十年前发妻难产走了,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现在俩孩子都大了,我晚上回家,冷锅冷灶冷被窝。。。。。。
这日子,苦啊~!”
他一把握住关学礼的手,眼中泪光闪闪,“我就想再续一房,身边有个嘘寒问暖的人。
前阵子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女人,叫做杨梅。
那小摸样实在俊俏,性子也好。
我当时就看对眼了,起初聊得也挺好。
可谁知,她就出门去了趟厕所的功夫,人就没了。
我后来上门找了好几次,她就是不见我,不愿意和我好了!
呜呜呜,你说,这到底是为啥呀?”
“这事儿确实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