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
“林生,我是蒋天生。”
“找我,是因为昨晚那两个烂仔?”
“对,按道理我不该过问。但他们的兄弟在总堂跪了一夜,我没法不管。”
林祖辉也不奇怪,这帮烂仔就这样。
你吸粉、贩毒、强奸、抢劫、逼良为娼,但你只要讲义气,我们就是好兄弟。
脑残到不可理喻。
“蒋生,做这种事可见不得人。要是我的兄弟,给你女人下药。再强奸你女人,之后拍照勒索你。”
“你能不能放人啊?你要是说行。我现在就放人,今晚就派人去找你玩玩。”
蒋天生也是一阵脸红,桌子上的手,捏的青筋暴跳。
此时电话被放在桌上,开着免提。
桌边还坐着太子、陈耀、坐着轮椅的大B也过来了,陈浩南站在大B身后。
这帮烂仔,这种事都做,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昨晚他就收到消息了,太子跟他说了事情经过之后。
直接说他不管这事,就算林祖辉放了人,他也要找人砍死那两个扑街。
这事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他的店哪还有生意?
蒋天生也没准备管,因为这事去找林祖辉。摆明了,就是伸脸过去讨巴掌。
但大B的干儿子在总堂跪了一夜,他要是一句话不说,也不好交代。
只能叫来几个堂主,当着大家的面跟林祖辉聊聊。
果然跟自己预料的一样,这不直接打脸了吗?
“林生,事情没到那一步,他们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他们是做错事,但怎么说也是洪兴的人。就算要按规矩办事,是不是要我来?”
“上次你给我打电话,说保你兄弟一次。”
“我是不是没再追究?”
“你把人给我,我在总堂三刀六洞,以后也不再是洪兴的人。”
林祖辉也有点语塞,前几天确实跟他讨了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