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人回县里勘查地形,找合适建农场的地方。
也都是他找人帮忙联络、协调的。
甚至陆丰这么大,最终定在博社附近,都是他帮忙出的主意。
他一辈子待在县里,协调家族大小事务30年,自然对人情世故,了然于胸。
他没想着占林祖辉便宜,能帮则帮,不能帮也没事。
一个家族不可能指望一个人成才。
“小辉,你知道,为什么我是族长吗?”
这还真没了解过,不是大房的长房长孙吗?他几个哥哥死了,轮到他了?
“是传下来的吧?长房长孙?”
六爷呵呵直笑,林祖辉还是经历的少了点。
“呵呵,不是这么算的。”
“我们林家,现在一共有三房在村里。”
“当年老祖宗四个儿子,传下来就是四房人丁。”
“后来渐渐开枝散叶,四房迁去了浙省,很少再有联系。”
“剩余三房,都在村里开枝散叶。”
“刚开始确实是长房长孙,但后来渐渐不是了,长房长孙不一定贤明。”
“当代的房头,如果觉得自己的儿子不成器,就会选贤。”
“村民如果觉得房头不合适,也能重新选房头。”
林祖辉明白了,这是诱之以利?
可他也没兴趣当房头啊?一辈子在村里受人尊敬也没什么意思。
这种利诱,跟村里讨生活的村民聊,那确实是重利。
对他呢?则是完全没价值。
“六爷不是做的挺好吗?干嘛聊这个,听说东叔在日本发展。”
“华叔,还跑去京城读书了。”
六爷也不跟他继续瞎扯,他的想法很简单。
是人就有远近亲疏,林祖辉发家了,要帮也是先帮二房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