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鸭寮街又发生打劫运钞车了,押运的火力很猛,什么都没劫走。”
“死了一个押运,四个劫匪,还有两个路人。”
“这会警方正全城追捕逃掉的几个劫匪呢。”
王凤仪坐到他身边,很奇怪的左右打量他两眼,没什么毛病啊?
“这有什么好笑,这种事不是隔三岔五就有么?”
此时的港岛是整个东南亚最发达的城市,又是个小岛,周边全是穷疯了的邻居。
这类事件太正常了。
南亚一堆小国都在打仗,逃难来港岛顺便带点当地特产,各种枪械。
过来做无本买卖的很多。
港岛这些安保公司也不是吃素的,明知道经常被抢,怎么可能没准备?
大家火力一起升级,打劫自然没那么容易成功。
林祖辉当然不会说,他其实是因为洪老板的死已经结案的事。
现在已经盖棺定论了,跟他有间隙的人又少了一个。
“这种傻傻的劫匪当然好笑,带几把AK就敢打劫运钞车,真那么容易,还能轮到他们?”
“银行不是早倒闭完了?”
王凤仪耸耸肩,再容易他们也没兴趣。
打劫一次运钞车,了不起劫走几百上千万,还得一群人分。
想打劫到他们现在的身价,估计得劫个上百次,还得一个人独吞。
“还是别笑了,不是死了两个路人吗?劫匪还跑了几个。”
“最近我们还是少乱跑,省的碰上这帮劫匪。”
林祖辉不置可否,他们和这群人是两个世界的人,一群劫匪不可能进入半岛酒店。
也不可能去中环商业中心待着,他们从上岸起,估计就窝在码头的棚户区。
港岛很魔幻,或者说资本主义就擅长营造一个魔幻的世界。
有钱人能享受一切,穷人只能住贫民窟。
一墙之隔可能就是两个世界。
王凤仪也没再深究,也拿起报纸开始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