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汉一辈子都在做赌博生意,他又不碰这个。
为什么要惯着他?
叶汉见到了林祖辉的傲慢,反而冷静下来了,年轻气盛而已。
他何尝没有年轻过?当初面对傅老榕,他不也跟现在的林祖辉一样吗?
“年轻人,我相信你没有后台,你这样的脾气也不适合当别人的傀儡。”
“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想了两个注定失败的生意在这瞎忙活?”
“还一门心思守着一直亏损的赛马车,甚至为此将澳娱的股份卖了?”
林祖辉没说话,但却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对面的老人。
叶汉没等他开口询问,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澳娱的股份是聚宝盆,也是祸根。”
“我都斗不过姓何的,我的儿女比我差远了,股份传给他们就是祸害。”
“有没有想过,我就是要折腾掉大半身家,好保后代的安稳富贵?”
“你既然这么聪明,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林祖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叶汉跟邵六叔是同龄人,他也在为后代铺路?
想想也是,前几年港澳都没传出要回归,他就一直向对岸捐款。
还让孩子去对岸选墓地,都做好随时就死的准备了。
哪还有心情重头再来,为了赚钱去创业?
“叶生害怕留下太多家产,遗患后人?”
“怎么花不是花?对岸现在挺缺钱。不如你多捐点,何必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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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汉摇摇头,想捐也没那么容易。
“我的钱是脏的——敢要的,我不敢给;我想给的,又不愿意要。”
“再说,我跟姓何的恩怨不了结一次,让他低一次头,我死了都不安稳。”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想做就去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