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城市委常委、军分区司令员、人武部部长。”
“这次来,是受军委委托,调解争执,查明事实的。”
“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先让这些群众放下武器,军委会监督案件调查,保证秉公处理!”
看来之前的电话起作用了,部队真的插手了。
事情闹到中央,总算不用再担心官官相护。
林震宇从大厅里最后一把完好的椅子上站起来,用仅剩的独臂提着大刀。
一步步走向大厅中间,低头看了看脚下还在扭动的陈光荣,开口道:
“杨首长,这里到现在,一个人没死,也没人受伤。”
“这些娃娃都是我带来的,所有的事也是我指使他们做的。”
“叫你们来,不是要什么特殊照顾。”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人是我杀的,要偿命,找我一个人就行!”
不等杨部长开口,他手起刀落,大刀直劈陈光荣的脖子——把对方的话堵在喉咙里。
可林震宇毕竟老了。
当年一刀一个的臂力,指哪打哪的准头,早就不在了。
别说一刀断喉,连脖子都没劈到,只劈在背上。
大刀入肉不深,就被骨头挡住了。
陈光荣嘴里塞着破布,又被捆得结实,此时只能拼命呜咽,在地上蛄蛹着躲避。
林震宇也不意外。
十年前他还能下海捕鱼、拉网,这几年多走几步路都费劲。
他提起刀,继续劈砍。
没人拦着,多劈几刀,总能劈死。
刚开始,围观的青壮、被拘押的夜总会客人,还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狠辣的老头。
杨部长跟吉米脸上没多少表情——砍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可随着大刀不断砍击骨头,“笃、笃、笃”的闷响不停响起。
陈光荣身上的碎肉溅得到处都是,不少人忍不住直接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