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仔强也懵了——任因久找过来干嘛?
这老小子从差馆出来倒是不奇怪,打砸差馆而已,交点保释金就行。
可他的地盘现在大多划给新记,就剩点边边角角在尖沙咀,这会肯定该找向炎啊。
“确实就两条街,他的老窝都在油麻地。”
“尖沙咀这两条街还是捡便宜分来的,一直是他一个叫锤头的兄弟在管。”
“这小子很识趣,刚才托尼电话里提过。”
“聊了两句确定没得谈,直接带着人就走,狠话都没放两句。”
肥鱼这边没跟任因久的人起冲突,对于这位前盟友的来意就更无从推测了。
不过人都杀到面前了,他也不可能躲起来不见。
他重新拿起大哥大,让阿虎领任因久上来。
两分钟后,任因久跟着阿虎走进这间豪情夜总会。
这里他挺熟的——原先是王宝的老窝之一,尖沙咀有名的销金窟。
但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吧台、东倒西歪的桌椅,地上到处都是的酒瓶与玻璃渣,显然这里没逃过前两天的大乱斗。
阿虎倒是没什么想法,将地上的玻璃瓶踢得哐当作响,领着任因久走到角落里的卡座。
任因久自己要求一个人上来,身上又没带武器,没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突然暴起?就他那三脚猫功夫,阿虎一只手就能捏死。
肥鱼刚听见门口有动静,就已经站起来迎接了,此时一脸笑容像是碰到了好朋友一样。
他也不管蛇仔强坐在那屁股都没挪一下,非常热情地招呼任因久。
“久哥,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突然找过来,搞得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只能在这破地方见面。”
“先过来坐,刚开了瓶酒还不错,你也尝尝。”
任因久却没了往常的热情——他一直皱着眉头,坐下之后一直盯着肥鱼仔细打量。
肥鱼被他盯得有点发毛:这老小子什么意思?
“久哥,是条子找的和联胜、洪兴、新记,可不是我有意要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