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喝不惯,我再要一瓶洋酒,这瓶我自己喝。”
林祖辉微微摇头。
他其实不怎么喝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后世名气极大的茅台。
拆开纸盒包装,瓶身外面还裹着一层白棉纸。
去掉白棉纸,才看到标志性的瓶身。
“我也尝尝,怎么说也是国酒,要是窖藏到几十年后,估计这瓶酒得值十几万。”
曹光彪也不否认。他可是经历过金圆券的,谁能知道几十年后货币是个什么单位?
到时候几百万港币买根油条,都有可能。
“那就试试。”
“这酒非常不错,我喝洋酒第二天准头疼,喝这个就不会。”
“对了,别光说酒。”
“说说你是怎么气到霍生的,好让我有机会也去逗逗他。”
林祖辉将手里的酒递给侍应,让她给两人倒酒。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
“他当时跟我说,别说五亿人吃不饱,就是九亿人都吃不饱,不是还剩一亿吃得饱的吗?”
“有一亿也足够了,毕竟足球是十一个人踢的,不是十一万人。”
“我发现他还不服气,就又跟他掰扯了一下。”
“这会一大半同胞都吃不饱饭呢,我要是政府高层,一定会把优秀的人才全丢到发展、建设、民生上去。”
“一个政府,有优秀的人,就一定有一般的人。”
“甚至不止一般,愚蠢的人也不会缺。”
“要知道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这才三十多年,要是有人家中父辈为抗战立下汗马功劳,要不要照顾?”
“如果要照顾,这种摆明就是米虫的人,要往哪里塞?”
曹光彪这会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出了名好脾气的霍生,会气到直接挂电话。
还真不怪林祖辉犟嘴,他说的恰恰都是真话。
真话,可比谎言伤人多了。
省港杯从七九年举办第一届,至今已经八年,年年都是霍生在忙前忙后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