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上学的学费,是村里的长辈你家三毛,他家五毛一点点凑出来的。”
“那我的家乡,是不是一个全是好人的地方?”
“不是!”
“我的家乡民风彪悍,可以为一条田埂的归属,掀起数百、上千人的大型械斗。”
“每隔几年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械斗,造成数十乃至数百青壮的伤亡。”
“亲兄弟因为几亩田产的归属,同归于尽的都有。”
“村里什么样的破事都有。”
“因为胡搞被村里长辈塞进猪笼,丢海里淹死的男男女女,光我见到的就不下十指之数。”
“人家把事实拍出来了,你怎么禁?”
“不给别人说话?”
韩三平没话可说了,他只能一脸纠结地重新坐下。
林祖辉没去管他怎么想,而是将话题回到之前既定的路线,将自己的预测一口气说完。
“思路有了,一切就简单了。”
“我们人太多了,年轻人又没有机会,他们可以花点小钱招募有才华的年轻人替他们拍。”
“去拍那些男盗女娼、拍那些丧尽天良、有违人伦的题材。”
“之后在欧美的媒体上对这些人大肆吹捧。”
“说他们突破了专制、封锁、封建,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黑暗通过电影揭露出来。”
“他们是自由斗士,通过电影抨击着他们祖国的一切。”
“欧美发达社会的公子、小姐、老爷、太太们,赶紧来看他的电影吧!”
“你的支持,会让他爆发更大的力量!”
“会让他们避免专制政府迫害!”
“金狮、金棕榈、金熊、奥斯卡,赶紧给我们的自由斗士发奖杯,发奖金吧!”
“多不容易啊,他们突破了重重封锁,让我们知道他们的祖国是这样的残破与地狱!”
“是不是个好生意?”
“想拍繁荣昌盛很贵,想拍地狱可是很便宜的。”
“但是电影票的价钱是一样的,电影节的奖杯也是真的,发的奖金还是美元。”
“甚至投资拍摄电影的人,领奖的导演都没做错什么。”
“他们拍摄的一切,没有发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