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功根本不在意几个毒枭洗白,他只是不希望林祖辉染上污点。
毒枭又如何?
别说在港岛贩毒,就算是在这边贩毒也不是不能放。
要说恶,还能恶过川军刘湘?
贩毒对这位来说都不算事。
横征暴敛、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些评价都算轻的。
就因为他促成壮士出川,积极抗日救国,死后却被他欺压的川民抬进武侯祠,成了近代唯一配享武侯的现代人。
还有功德林出来的那群人。
军人出身的且不说,军统那几位哪个不是满手血腥?
不是一样改造十几年,就放出来吗?
“我不是不能理解,也不是不愿意给他们机会。”
“主要是你。”
“你自己也清楚,之前为了洗清身上的污点,你可是花费了不菲的代价。”
“既然成功跳出了樊笼,何必再牵扯其中?”
他们坐的车缓缓前行,林祖辉将视线转向窗外的街道。
此时的广府跟繁华扯不上边。破旧的街道,卫生环境极差,来往的行人也多是面露菜色。
“谢谢赵省长关心。”
“火中取栗的事,我也不是做一次两次了。”
“我们的祖国正在崩溃的边缘。”
“由于人口承载能力到达土地可负载的极限,现在已经是最危险的时候。”
“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将这过剩的劳动力消化掉。”
“我不想做袁本初,有一天被人评价。”
“见小利而忘义,谋大事而惜身。”
他话说完,车内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叶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上帝。
这位好兄弟是不是认真的?
接触有段时间了,每次聊的都是生意,还有这么远大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