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玩意儿,成了冰块。
虞晚晚早就将自己裹成了粽子。
这会儿见郑东不停的晃水壶,她无奈的说了一句,“算了吧,将就着吃!得中午才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郑东一气之下,用两只手背夹住馒头,泄愤似的,咬了起来。
上午比昨天夜里更难熬,因为郑东醒了。
手冷,脚冷,全身都冷。
“妈呀,这钱不是谁都能赚的!感觉自己是卖冻肉的!”郑东哆嗦着开口。
虞晚晚保持着现有姿势不变。
她的脚上穿了十双袜子,早都成了个包子了。
冷吗?
当然冷!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四面八方,都跟有风似的,唯一的热源,就是战铭城。
“幸好这趟,战哥陪我们一起来了。要是让我在这种环境下,还开车,这钱,我不赚了!”
虞晚晚点他,“真不让你赚,你又该不乐意了!坚持一下,很快到了!如果南市和潭城一样,那我们下一目的地,就只有棉袄卖了。”
郑东:“真要这情况,我们还得跑?”
虞晚晚:“不怕死的,可以多住一晚!”
郑东:“算了吧,小命要紧!战哥,你南市没有战友吧?”
战铭城犹豫了一下,点头。
“有!”
“你和人家约好了吗?”
战铭城:“……”
虞晚晚:“这趟不去你战友家了,住招待所。我们三人轮流守夜,住货车上!还好,我当时就怕这种情况发生,你战友那儿,我往咱们住的枕头底下,放了二百块钱。”
至于战铭城洗掉的床单,就当送人家了,只要人家不嫌弃。
虞晚晚一说放了二百块钱,战铭城和郑东两个,脸上同时露出诧异的表情。
随即,又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