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三姑是村里人里,来的最晚的那个。
人家积极的,连狗都都拉过来,拴在战父和战母家院子里了。
她一到,战父家里头,围的水泄不通。
她在外面嚷嚷,“大哥,大嫂,你们给我留的位置呢!”
在屋里的战父和战母听到战三姑的声音,只当没听见的。
他们家早都不和战爱兰来往了。
更别说,给她留位置看电视了。
所以,没有自知之明,说的就是战爱兰这种。
战爱兰继续叫,村里人都忍不住了。
“你别吵吵,待会儿放春晚了!”
“就是,光听见你说话了!”
其实也有嗑瓜子儿的声音。
但人家不讨厌啊。
就战爱兰讨厌。
战爱兰的儿子张铁军听着周围人的抱怨,也忍不住埋怨起了他亲妈。,
“让你早点来,早点来,你非不听。非要在家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时间全让你耽误了。”
张铁军吃了晚饭,就想来占位置了。
但战爱兰非说她是战父的亲妹妹,战父家,就是她自己的家。
去自己的家里,哪用占位置。
于是,等吃完饭,就见她一直磨磨蹭蹭。
一会儿摸摸桌子,一会儿摸摸门,再不济,就是去后院鸡舍里,数自己家有几只鸡。
张铁军差点没急死。
可偏偏他越着急,战爱兰越磨蹭。
最后,天都黑了,张铁军快要爆发了,战爱兰才穿戴整齐的,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儿子,走,咱们也去看看,城里人看的那啥子晚会。”
张铁军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还是隐隐期待着。
结果,一来,果然是当头棒喝。
他能忍住不说他妈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