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用力,就把整块砖抽了出来。
砖后面是一个黑乎乎的空洞。
不大,也就砖头大小。
洞里面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哎?这有个洞!”
包子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头疼了,伸手进去掏摸。
我们都围了过去。
包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干枯的稻草,几块碎瓦片,还有……一个锈迹斑斑,巴掌大小的扁圆形铁盒。
“有东西!”
包子兴奋地叫道,把铁盒放在地上。
铁盒没有锁,但锈死了,盖得很紧。
我用工兵铲小心地撬开盒盖,里面是一层已经板结的油纸,揭开油纸,露出几样东西。
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做成简单的云纹。
一小卷用细绳捆着的发黄宣纸,还有几个黑乎乎,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圆形薄片,像是金属的,但生锈很严重。
“钥匙?”
包子拿起那把黄铜钥匙:“这能开啥?后院那石头?”
“先看纸。”
沈昭棠小心地展开那卷宣纸。
纸很脆,边缘已经破碎。
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比笔记里的工整些。
“石阵艮位,七星为引。日昳三刻,影投巽方。钥启枢机,方见真章。切记,阴阳相济,勿使偏废。三变留。”
“鲁三变留的!”
董晓生激动地说,我却皱着眉头看着这几十个字。
不知道鲁三变当时留在这里的铁盒,董秀才知不知道?
我觉得他要是知道的话,在笔记里应该会提及的。
但笔记里没有关于这个铁盒的记述,大概率是鲁三变悄悄留下的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