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拿着钥匙就要去插。
“等等。”
我拦住他:“还记得最后一句吗?阴阳相济,勿使偏废。光有钥匙可能不够。阴阳……可能指代两个机关,或者两种触发条件。钥匙是启枢机,但可能还需要在其他地方同时做点什么,达到阴阳相济。”
包子挠头:“还有别的机关?”
“很可能。”
沈昭棠思索:“既然有阳钥,会不会还有阴钥?或者,需要同时触动时针的某个对应部位?”
我们再次审视那段话和石阵布局。
艮位属阳卦,巽位属阴卦。
钥匙在艮位石头后的墙洞发现,对应阳。
那么阴的部分在哪?会不会在石阵的西南坤位或者东南巽位本身?
我们分头检查石阵西南角和东南角附近的石头和地面。
西南角没什么特别。
但东南角,就在我们发现带锁孔石条不远处的墙根阴影里,沈昭棠发现了一块半埋土中的小石碑,只有一尺高,表面刻着模糊的八卦图案,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光滑凹陷,像是被人长期用手摸索过。
“这可能是阴的部分。”
沈昭棠指着凹坑。
“需要放入什么东西?或者……在特定的时间用手按住?”
“放入东西?”
包子看着那把钥匙:“钥匙就一把啊。”
“也许不是实体钥匙。”
我回想那些生锈的圆形小薄片,从铁盒里拿出来仔细看。薄片一面平滑,一面好像有特别浅的凹凸纹路,像是……印章。
“这可能是印信。”
我说:“古代有些机关,需要钥匙和印信同时使用。钥匙开物理锁,印信确认身份或者触发另一套机制。”
我把一个小薄片对准石碑上的凹坑,大小好像差不多。
“那咱们就等下午两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