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珍贵的东西,越要藏的严实。”
沈昭棠喝了口水:“而且,如果赤阳石真有特殊功效,比如发热发光,直接埋地下反而可能因为温度或光线异常被发现,用机关隐藏,更保险。”
休息到下午一点半,我们再次进入战备状态。
我和沈昭堂各自就位,我在锁孔前,她在石碑凹坑前。
包子拿着我的手机负责报时,董晓生紧张的站在稍远处看着。
太阳缓缓西移。
石阵的阴影开始拉长。
那块艮位石头的狭长阴影,就像一条缓慢移动的黑蛇,逐渐向东厢房外墙爬去。
“两点零五。”
包子盯着手机,压低声音。
阴影尖端距离锁孔石条,还有一米左右。
我和沈昭棠屏住呼吸。
我手里捏着钥匙,她手里拿着我们认为是主印的那枚纹路相对清晰的薄片。
阴影一点点靠近。
空气好像凝固了。
只有蝉鸣依旧刺耳。
“两点十分……阴影沾到边了。”
包子声音紧绷。
阴影的尖端,终于触碰到了那块带锁孔的石条边缘,
“开始。”
我低声道,同时将钥匙插入锁孔。
沈昭棠也将薄片对准石碑凹坑,用力按下。
钥匙转动,依旧有些滞涩。
我保持转动的压力。
沈昭棠也持续用力按压着薄片。
阴影持续移动,慢慢覆盖了整个锁孔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手因为持续用力有些发酸。
沈昭棠的额头也渗出汗珠。
包子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和地上的影子。
大约两分钟后,阴影开始离开锁孔石条,向东继续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