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电照进去,缝隙后面黑洞洞的,有冷风流动,显然是个空间。
包子兴奋道:“有门儿!后面是通道!”
我们继续扩大缝隙,最后将那块长约一米,宽半尺的石条完全撬了下来。
后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高约两尺,宽一尺多,斜向下延伸,有粗糙的石阶。
“这才是真正的入口。”
我长舒一口气。
原来,昨天的触发不是打开直接入口,而是解除了池壁的某道锁扣或者平衡机关,让这块伪装成池壁的石条可以移动!
真正的通道入口,巧妙地利用了干涸的池子作为掩护,既隐蔽,又利用了原有的地形。
“九窍玲珑……一环扣一环。”
沈昭棠感叹:“设计的真是精妙,若非池底渗水提示,我们根本想不到入口在这里。”
“管他几环,进去再说。”
包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打亮手电,弯腰就要往里钻。
“等等。”
我拉住他:“里面情况不明啊,可能还有机关。我先下,你们跟着,保持距离。”
我拿好手电和匕首,第一个弯腰钻进洞口。
石阶很陡,潮湿滑腻,必须扶着墙壁小心下行。
走了大概二十多级台阶,通道变平,稍微宽敞了些,可以直起腰了。
前面是一条长约十米的狭窄甬道,尽头隐约有微光?
那不是手电光,是一种幽暗,稳定的淡红色光芒,像是什么东西在自发荧光。
我回头低声说道:“看到光了。”
我们加快脚步,走到甬道尽头。
那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大约十平米。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黑铁铸成的莲花状灯盏,灯盏中心,托举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暗红,晶莹温润的石头。
石头内部好像有液体般的红光缓缓流转,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将整个石室照亮。
站在石台三步之外,就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地下的阴寒。
石台旁边,散落着几个小木箱和一卷竹简。
木箱已经腐朽开裂,露出里面一些金玉小件和零散铜钱。
竹简用丝绸捆着,保存相对完好。
“这就是赤阳石……”
董晓生皱着眉头,显然在他的印象当中,赤阳石可能是另一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