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生千恩万谢,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我们和他道别,开车离开。
肖龙看到我们带回的赤阳石,也是面露惊讶。
他将石头从铅盒中取出,放在掌心仔细感应,又凑近观察其内部流转的光晕。。
“却是蕴含至阳生发之气的奇物。”
肖龙缓缓点头:“其性温和纯正,非暴烈之火,正适合温养被阴毒侵蚀的经脉骨髓。对丁一的噬髓鳞蛊或有奇效。”
包子急忙问:“师父,那该怎么用?”
肖龙沉吟道:“单此一物,还不够。蛊毒已深入骨髓,需以赤阳石为君,服与几味臣药,调和阴阳,导引药力,深入骨髓。”
肖龙顿了顿,接着说道:“从古籍记载来看,我须配以百年以上野山参固本培元,三钱雪域虫草护住心脉。还需一味地脉灵乳作为药引,化开赤阳石之阳和之气,使其药力不至过燥伤身,再配合我的金针渡穴之术,徐徐引导,方有七八成把握。”
“百年野山参和雪域虫草虽然珍贵,但花点钱和时间,或许能找到,这地脉灵乳……又是什么?”
“那是深藏于地底灵脉节点处,经年累月凝结出的钟乳石精髓,色白如玉,触之温凉,蕴含大地精粹,最能调和药性,贯通经脉。此物比吃羊食更难寻,可遇不可求。”
肖龙叹了口气,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过,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
“赤阳石就先放在肖叔这里,其它药材,我们再想办法去寻,钱不是问题。”
肖龙点点头,将赤阳石重新放入铅盒,贴上符纸封存。
“此物阳气外露,不宜随身携带,就放在观中吧。”
正事说完,我们暂时在药王观住下。
丁一还是老样子,一直发着呆。
包子没事就坐在他身边唠叨,说些我们最近的经历,也不管他听见听不见。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拧松了发条的旧钟,一下子慢吞吞起来。
我们几个暂时没了火烧眉毛的目标,整天悠闲度日,权当给自己放个假。
观里的原住民对我们回来,反应各不相同。
肖龙是波澜不惊,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包子的师弟们挺高兴,多了人气。
至于八爷和大灰,这两位,才是我们日常乐趣的主要来源。
下午我们正在收拾房间,准备把屋子收拾干净利索。
包子抱着被褥嘟囔:“这炕硬的能硌掉牙,师傅也不说换个席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