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他不是搞文物研究的吗?我们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
“你是说……用文物或者相关知识做敲门砖?”
沈昭棠明白了我的意思。
“试试看,明天再去一趟。”
第二天下午,我们又去了博物馆。
这次没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先买了门票进陈列馆参观。
鄂州市博物馆藏品以本地出土的青铜器,陶器和古代旷野文物为主。
我们逛了一圈,特别注意了那些有铭文的青铜器和石刻拓片。
逛到闭馆前,我们又来到办公楼。
308的门关着,敲了敲,没反应。
问了隔壁办公室的人,说李老师去库房了。
我们在楼下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李振华夹着个文件袋,从博物馆后楼方向走过来。
他看到了我们,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往楼里走。
我快步上前:“李老师,请留步。”
李振华停下,转身看着我,眉头微蹙:“又是你吗?我说过了,我帮不了你吗。”
“李老师,我们不是来纠缠的。”
我赶紧说:“昨天回去想了想,觉得贸然打听您家事确实唐突。我们其实对文物也很感兴趣,尤其是看到馆里那件楚公逆中的复制品,铭文上有几个字不太理解,想向您请教一下。”
我特意记下了那件有名青铜器上几个比较生僻的铭文字形。
李振华眼睛动了动,似乎有些意外。
他打量了我一下:“哦?你对楚系铭文有兴趣?哪几个字?”
我说了两个字形比较复杂的字。
李振华听完,推了推眼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这两个字,目前学术界还有争议,一个可能通享,指祭祀,另一个可能与军事活动有关,读法未定,你们是学考古的。”
他问的是你们,但目光主要看向沈昭棠,好像觉得他更可能具备专业知识。
沈昭棠微微摇头:“不是专业学考古的,只是家里有些老物件,自己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