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八爷,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跟你这憨货有什么好聊的。”
八爷扭过头,黑豆眼却看向我,语气难得平和了些。
“这次干的不赖,没给八爷我丢脸,那穿山叟的后人倒也算是个角色,就是路走歪了点。”
让八爷夸我一句干的不赖,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都有点受宠若惊。
肖龙已经拿着玉瓶急匆匆进了药房,开始准备配药。
我们奔波多日,也实在累得够呛。
包子虽然还想听细节,但被沈兆堂以需要休息为由打发走了。
我和沈昭棠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醒来时,听到隔壁丁一房间里传来肖龙低低的说话声。
我和沈昭棠起床推门进去,只见肖龙正在给丁一喂药。
新配的药汤呈淡淡的乳白色,带着灵乳特有的清香。
丁一也听话,也不抗拒吃药。
喂完药,肖龙示意我们出来。
在院子里,他对我们说:“灵乳药性温和醇正,正好中和定一体内那股阴损的戾气,修补受伤的元气。按时服,药调理得当的话,估计半个月应该能看到明显的效果。”
半个月的时间……
我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丁一都是那种状态,幸亏肖龙查到了古籍,有了线索。
期待丁一恢复的那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