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探路。”
我拦住准备爬进去的阿武,在这种狭窄环境里,我的体型相对阿武更灵活些,而且我的经验或许能更快的发现异常。
我趴下来,先将背包卸下,用绳子绑在脚上拖行。
然后慢慢爬进缝里,里边很光滑,有人工修凿的痕迹,但非常低矮,胸口和后背几乎贴着上下石壁,只能靠手肘和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头灯的光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照亮前方不过五六米的距离。
爬了大概十几米,这条缝开始缓缓向下倾斜。
我尽量放轻动作,耳朵竖起来,捕捉任何细微的声音。
除了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声,四周一片死寂。
空气干燥,带着陈年的尘土味。
又爬了七八米,前方出现了一个略微宽敞的拐角。
我刚要拐过去,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拐角内侧的石壁上,好像有一些浅浅的刻痕,排列很有规律。
“停一下。”
我低声通过对讲机通知后面的人。
我停下动作,仔细观察那些刻痕。
刻痕很细,像是用尖锐的金属反复刻画留下的,组成了一些简单的几何图形,有点像是……某种技术或者方向标记?
但刻痕很旧,颜色和岩石几乎融为一体。
“前面有发现,一些很旧的刻痕,像是指示方向的,但不确定。”
“小心,可能是前人留下的,也可能是误导。”
余师傅的声音传来。
我记下刻痕指向的方向,然后小心地转过拐角。
拐过去后,缝隙坡度变得更陡,而且内壁开始出现一些微小的孔洞,密密麻麻,像是蜂窝一样。
“注意,墙壁上有小孔,很多。”
我立刻警告,这种孔洞在古墓或密窟里往往不是好事,可能是发射暗箭毒针的机关,也可能是通风或传声的孔道。
我放慢速度,仔细检查空洞。
孔洞很细,直径不到一厘米,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出深浅。
我用探针轻轻伸进去试探,探针能进去一小段,感觉后面是空的,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暂时安全,孔洞可能是通风的,但大家经过时尽量不要触碰墙壁。”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