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刘老挖。
他上下打量我们,目光在我们脸上和随身背包上停留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打听啥?我不认识你们。”
“是彭城的聂老板介绍我们来的,说您老对这片地头熟。”
我搬出聂长江的名号,又递上一包没拆封的好烟。
听到聂老板三个字,刘老挖眼神动了动,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
“聂老板啊……进来吧。”
他让开身子。
院子里很简陋,墙角堆着农具。
我们进了堂屋,屋里光线昏暗,家具老旧,但收拾的还算干净。
刘老洼给我们倒了水,自己蹲在门槛上,点上了我给的烟。
“聂老板让你们来找我干啥?”
他吐了口烟圈,直接问道。
“听说咱们庄附近,前阵子打井,打出点老东西?”
我也没绕弯子。
刘老挖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沈昭棠,慢悠悠的说:“你们是……收老货的?还是……干别的?”
这话问的很有水平,收老货的是古董贩子,干别的……指向就多了。
我含糊的回答:“算是有点兴趣,想看看。”
刘老挖沉默地抽了几口烟,好像在权衡。
过了一会儿,他才压低声音说:“是有这么回事,村西头老陈家的二小子,开春想打口压水井,结果挖下去不到三米,就挖出黏糊糊的青泥,还带出来几个锈的快烂的铜钱,我看了,是五铢,没错了。再往下,锄头就碰到硬石头了,像是大石板,没敢再挖,怕出事,就把井填了,换了个地方。”
青膏泥,五铢钱,大石板……
这组合,几乎可以断定下面有墓,而且很可能是汉代平民或者小地主级别的砖石墓。
石板可能是墓顶或墓门。
我问他:“位置还记得吗?”
“记得,就在老陈家旧宅基地后面那片自留地里,现在种着玉米。”
刘老挖说:“不过,我劝你们别打主意。那地方……有点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