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小心点,跟在我后面,别出声。”
我决定靠近一些观察。
我们借着玉米杆的掩护,猫着腰慢,慢向那亮光出现过的区域摸去。
玉米叶子刮在身上沙沙作响,我们尽量放轻脚步。
靠近到大概三四十米的位置,我能隐约听到玉米地里传来特别轻微,像是用工具挖掘泥土的噗噗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声,听不清具体内容。
又往前挪了十几米,躲在一层特别茂密的玉米后。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前方一小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地上扔着几件外套,三个黑影正围着一个新挖的土坑忙碌。
土坑不大,直径约一米,已经挖下去一米多深。
其中一人用短柄铁锹在挖,另一个人用个编织袋往外提土,第三个人拿着手电,用手捂着光,负责照明和望风。
看他们的动作和装备,不像是专业的土夫子,倒更像是一会儿胆大的本地混混或者半路出家的盗墓贼,手法粗糙。
“妈的,都是硬土,还有碎石头,真难挖。”
挖土那人低声抱怨。
“少废话,刘老挖不是说就三四米吗?加把劲,天亮前弄开,拿了东西就走。”
望风那人催促。
他妈的刘老挖,这老家伙嘴上劝我们别动,自己却把消息透露给另一伙人,或者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
果然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提土那人突然问:“下面要真是石板,咱这工具能撬开吗?”
“带了撬棍和锤子,实在不行……用这个。”
望风那人拍了拍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看形状像是雷管或者土制炸药。
我和沈昭棠对视,一眼都皱起眉头。
用炸药?这帮人简直是胡来!
且不说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全村,万一炸塌了墓室或者引起塌方,他们都得埋在里面。
就在这时,远处村子的方向,忽然传来几声狗叫。
紧接着,更多的狗跟着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玉米地里的三个人立刻停下动作,警惕的望向村子方向。
望风那人低骂了一句:“妈的,不会是被别人发现了吧?”
“快,加快速度。”
挖土那人急了,抡起铁锹更加卖力地挖起来。
土坑边缘的泥土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