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受伤,黑皮没了,我们五个人原路返回。
撤退比进来时快了很多,但也更加小心。
经过钉板区,弩箭拐角,终于回到了墓道入口。
爬上土坑,呼吸到外面带着玉米清香的空气,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天色已经蒙蒙亮。
我们迅速清理痕迹,将石板盖回原位,填了些土,然后快速离开玉米地,返回刘老挖家。
回到屋里,关上门,刘老挖才彻底放松下来,但脸上难掩疲惫和后怕。
大壮胳膊上的毒伤需要进一步处理,刘老挖用土办法给他放血,敷药,忙活了一阵。
看着地上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再想到埋在流沙里的黑皮和外面生死不知的那两人,我心里清楚,盗墓的代价就是这样。
但刘老挖显然不这么想,他看着那些东西,眼里只有贪婪和兴奋。
“刘大爷,东西……怎么分?”
刘三儿搓着手问。
刘老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沈昭棠眼,珠转了转,忽然叹了口气。
“这次折了黑皮,大壮也伤了,抚恤和汤药费得从里面出。这样,竹简,玉印,金器,还有那把剑,我拿走。剩下的青铜器和玉件,你们分。吴老板,沈小姐,你们拿三成,怎么样?”
他这分法,明显是把最值钱,最有研究价值的东西全划拉到自己手里了。
剩下的青铜器和普通玉器,虽然也能卖钱,但价值天差地别。
刘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刘老洼阴沉的脸色,又憋了回去。
我笑了笑,没争辩:“行,就按刘大爷说的。我们拿点玉器就行,开开眼。”
刘老挖似乎有些意外我这么好说话,但随即露出笑容。
“吴老板爽快,那这些玉器你们随便挑。”
我和沈昭棠从那堆玉器里挑了几件品相好的玉璧,玉环,用布包好。
刘老挖小心翼翼地将竹简,玉印,金器等贵重物品收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皮箱里。
天已渐亮,村里开始有人声,我们决定不再久留,准备离开。
于是我拱手道别:“刘大爷,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刘老挖满脸堆笑,亲自送我们到门口。
离开刘庄,走在回镇上的土路上,沈昭棠才低声问我:“就这么算了?玉印和竹简,价值可能远超那些青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