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江能再次给我线索,他是希望我如果找到东西的情况下出给他。
而且他能安排假警察截胡,就能把真警察那边摆平。
刘老洼盗掘古墓,事实清楚,人赃并获证据链完整。
至于我们聂长江白道关系应该打点好了,不会节外生枝。
从彭城折腾回津沽,又是一天一夜的火车。
等我们从火车站出来,已经是九月初的傍晚了。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正好消散了闷热。
沈昭棠揉了揉发僵的后颈,打了个哈欠:“总算到地方了……直接去药王观?”
“嗯。”
我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去看看丁一,也把东西放一放。”
车子穿过渐渐亮起路灯的街道,驶向郊区。
下车,付钱。
我上前拍了拍门环。
里面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包子那大嗓门。
“谁呀?观里下班了,不接外客。”
“包子,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包子那张圆乎乎,并沾满面粉的脸。
他一看是我,眼睛一亮,又看到我身后的沈昭棠,咧嘴笑了:“呦!果砸,沈姐,你们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门打开,我们进去。
院子里被收拾的特别干净。
看来包子这些天没少出力。
空气里有股肉包子的味儿,联想到包子脸上的面粉,估计是他在蒸包子。
正对着大门的电房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师父,果砸他们回来了。”
包子朝店里喊了一嗓子。
肖龙穿着灰色旧道袍,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本线装书。
“吴果,小沈,回来了?事还算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