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决定去西南,包子一听就窜了起来。
“老吴,这你就得带上我了。”
包子搓着手,眼睛放光:“我现在对那些坟啊墓啊,没什么兴趣了,但是对山里的东西……”
肖龙闻言沉吟:“西南情况复杂,不比中原……”
“师傅,您放心。”
包子一拍胸脯:“我跟果子不是一回两回了,啥阵仗没见过?下地干活我是一把好手,地上应酬我还能帮吴果挡酒,再说了……”
他挤眉弄眼:“果子跟沈姐两人在路上无聊,有我在能活跃气氛。”
沈昭棠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操心这个。”
我笑了:“肖叔,你不用担心,让包子跟我一起去,多个照应。”
肖龙点头:“也好,包子你路上话别那么多。”
“得嘞。”
包子乐呵呵应下,转头就朝殿外喊:“八爷,听见没?我要出远门了,这下没人偷你核桃了。”
八爷扑棱棱飞进来,落在供桌上,歪头看着包子。
“哟,这是要逃荒去?也好,省得你整天在观里蹭吃蹭喝还气我,西南那地方穷山恶水,你这身膘正好减减。”
“嘿,你这傻鸟!”
包子瞪眼:“再说一遍,我这是壮实,倒是你整天窝在观里吃闲饭,都快胖成球了。”
“你才胖成球!你全家都胖成球!”
八爷炸毛:“肖龙!你管不管!”
肖龙揉着太阳穴:“行了,包子,去收拾东西。八爷,你也少说两句。”
包子冲八爷做了个鬼脸,乐颠颠跑了,八爷气的在供桌上直蹦。
我看向八爷:“八爷,真不跟我们走一趟?云南啊好核桃可多。”
八爷把脑袋一扭:“不去!坐车坐船累死个鸟!再说了,包子走了,药王观总算清静了,我得好好享受几天。”
话虽这么说,当天下午八爷就飞进我们收拾东西的厢房,扔下一个小包在炕上。
包子拿起来:“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