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马点头:“可以,我家有空房间。不过得悄悄进去,别让寨子里其他人看见太多生人,尤其是不能让寨老知道。”
我们跟着沙马,沿着溪流往寨子方向走。
绕到寨子后方,从一条隐蔽的小路进了寨子。
寨子里的路是石板铺的,很窄,两旁是木楼,有些楼上挂着成串的玉米和辣椒。
偶尔碰到寨民,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们,沙马用彝语跟他们打招呼,简单说我们是收山货的商人。
杀马家在寨子靠山的位置,一栋两层木楼,楼下养着鸡和猪,楼上住人。
他带我们上楼,安排了两个房间。
房间很简陋,木板床,粗布被褥,但还算干净。
安顿好后,沙马媳妇,一个腼腆的彝族姑娘,端来茶水和小吃。
小吃是炸的洋芋片和一种用叶子包着的糯米饭团。
包子不客气的拿起就吃,边吃边夸:“好吃,这洋芋片炸的脆!”
沙马媳妇听不懂汉语,只是腼腆的笑。
我们在沙马家休息,包子闲不住,在院子里帮沙马劈柴。
我坐在屋檐下,观察着寨子。
阿普寨不大,估计也就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传统的彝族木楼,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那根图腾柱很显眼,柱子顶端雕刻着一个抽象的人面,表情肃穆。
寨子很安静,偶尔有鸡鸣犬吠,还有妇女织布的声音。
但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好像很多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我们这些外来者。
傍晚时分,寨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我们走到窗边看,只见一队人从寨子东头走来,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黑色的彝族传统服饰,头上缠着厚重的黑布包头,脸上皱纹深刻,眼神锐利。
他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
我看着这个老者,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阿普寨的寨老。
他聚集这么多人,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到来?
……